脱。”
谢棠:“?”
老天奶!好像有一些不科学的诅咒就这样从一个小姑娘嘴巴里随随便便说出来了!
“谢棠!”
听见有人喊自己,谢棠匆忙寻声望去,却见唐轻柔像一只怒气冲冲的大白鹅一般冲着自己赶来。
“谁许可你擅自脱离队伍的?少族长问起来你在哪里弄得大家都没法回答!”她伸手过来试图拽谢棠的手腕,“快跟我去见族长的吊脚楼见人!”
“我跟小姑娘的采花大计还没结束呢,我待会儿再去。”谢棠躲开她的手,扭头看向身侧的女孩,然而本该站着人的地方连个鬼影儿都没有,地上倒是趴着几只蠕动的蛆。
唐轻柔作为旅者,她直面诡异事件时的神经比谢棠更加紧绷。
她脸色苍白几分,原本理直气壮的语气也跟着恐慌无力起来,“你、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我过来的时候分明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
这次她再去拽谢棠的手,谢棠没有再反抗,她选择老老实实跟着去大部队那里。
只是以她的性格,她老实没多久,她又借口上厕所提前离席。
拜托,这里可是用来娱乐自我的限制级游戏,如果在这里跟现实生活一样循规蹈矩,那跟给自己找个牢坐有什么区别?
之前做的花束被她当做没即时出席的借口随手递给玄棘,待她新摘了一捧鲜花后这才蹦蹦跳跳去找玄蜃。
路上她看看愈来愈浓郁的雾气,她觉得刚才唐轻柔那家伙没看见小姑娘也许跟这鬼天气脱不开关系。
现代人大多有视力问题,唐轻柔这家伙也许是没戴眼镜的近视眼,这才在浓雾里看不清自己身边有人。
谢棠越想越觉得这十分合理,便也不再消耗心神在这件事上。
她按照小芳的指引寻到玄蜃所住的小院子时,隔着篱笆院墙跟浓雾模糊瞧见一道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