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们过来帮我们搬行李,你们真是一群善良的好心人。”
她八卦起来,“对了,你们领队叫什么?他看起来好英俊好年轻,他这个年纪这个外形,在你们寨子里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亲爹了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少族长跟好些个女人睡觉却一个娃娃都没有的事情已经是族长的心病,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脚就踹人家命门上了。
牵着牛的男人汗如雨下,不敢吭声。
张老师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先是小心翼翼地偷看了少族长一眼,接着以雷霆之势劈向谢棠,“不许多嘴!”
谢棠眨眨眼睛,自觉领悟了她的意思,“夸他不夸您确实是我的不对,您别吃醋。”
这话让队伍里的旅者听得倒吸凉气不敢接话,倒是那位领头的帅哥轻笑一声作出评价,“看来那几十里山路没把你们累到,让这位小老师还有精力开玩笑。”
年轻帅哥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配上他赏心悦目的长相,看起来很是阳光开朗。
只是谢棠总觉得他这话不像是活跃气氛的调笑,而是被开朗笑容掩盖住的阴阳怪气。
呦呵,还是一位挺有个性的心机boy。
尽管从魅力值来看这位多半是限制游戏攻略对象,可谢棠她不喜欢这位表里不一的双开门冰箱。
这样的人勾不起她的情欲,只能勾起她想跟他掰腕子的胜负欲。
对抗路雌鹰是这样的。
谢棠对张老师的死亡凝视选择性忽略,她挑起长眉也用开玩笑的语气去挑衅对方,“你太幽默了,你全家都跟你一样幽默吗?”
这话听得队伍里的人心惊胆颤。
祖宗哎,她可真敢说。
“我家幽默的人有很多,兼具帅气的只有我一个,”帅哥幽幽叹气,“比如我那阿弟就长相可怖还不男不女,希望各位能以平常心看待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