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耳朵里戴着个和手环配对的蓝牙耳机,朝着时灿抱怨道,
“现在的职场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使。都凌晨四点了,想吃个夜宵都买不到。”
林逐月在国外读完了本硕,然后回国,在凌渊澈的建议下进入了基层,好好了解她的家族企业。虽然领着加班费,一个月能拿超过两万甚至三万,但林逐月还是在这种凌晨四点下班,早上八点上班的极限牛马生活中濒临崩溃。
“你怎么还醒着?”
林逐月拉开车后座的门,把高跟鞋和电脑包丢进去,又关上门,上了驾驶座,
“别说,让我猜猜,刚执行完任务。”
时灿夸赞道:“真聪明。”
林逐月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单身公寓,用钥匙打开门锁后,就看见了穿着浴衣,躺在她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握着她的高脚杯的时灿。
林逐月:“……?”
“任务执行地点在沪市。”
时灿摇了摇杯子里的红酒,说,
“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林逐月问:“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