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也一起拉上了,时灿新提的那辆七座的油电混合车刚好派上了用场。
他们到凌家老宅的时候,发现宅门是半掩着的,空气里也弥漫着檀香的气味。
有别人来了?
林逐月推开门,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灵师府的前负责人梁天行,还有时灿的父亲时英韶。
两个人坐在屋檐下面,中间放着一瓶酒,还有三个小巧的酒杯。
时英韶拿起其中一个酒杯,将酒液泼进院子里,又换了一个酒杯,递给梁天行,问:
“老师,您能喝酒吗?”
梁天行接过酒杯:“少喝点不碍事。”
两人碰了碰酒杯。
梁天行感慨道:“真没想到会有今天啊。”
“是啊,我早早地就以为,一切都完了。”
时英韶放下空掉的酒杯,说道,
“今天的到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上苍对凌家的恩惠,还是对灵师的怜悯。”
时英韶抬起头,看向被推开的门,道:
“过来吧,来这边坐,时灿也来了吗?”
没等时英韶的话音落下,门就被推开,见习灵师们成打地摔进来,还有两条狗和一只猫。
时英韶:“……”
“你没来看比赛,也不在家,我以为你去天城外面了呢。”
时灿爬起来,拍拍身上沾到的尘土,
“原来是在这里。”
时英韶回答道:
“我去探望梁校长了,然后知道了赛场上和灵师府里发生的事情,就和梁校长一起来这里了。”
剩下的几人乖乖地和时英韶、梁天行打招呼:“时叔叔,梁校长。”
梁天行点点头,道:“去上供吧。”
林逐月和时灿进了屋子里,闻觅烟、叶阳嘉和丰元思也跟上去,只有宫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