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坐远了些,有些担忧地问林逐月,道,
“如果难以自我调解的话,可以找心理医生进行干预,我担心时灿升上高中部开始执行任务后会反社会,所以一直和几个不错的心理医生保持着联系。”
林逐月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为什么担心他反社会?”
崔怡解释道:
“几乎每个灵师,都会经历质疑活人的阶段,他在一班,攻击手,执行任务不会少,这是他必然会经历的。”
崔怡对林逐月伸出手,说道:
“来,过来,我也抱抱你。”
林逐月坐到崔怡身边,靠在她肩膀上,任由她揽着。她嗅着精油的芳香,闭着眼睛,精神放松了很多。
时灿推门进来,又退了出去。
崔怡问:“你跑什么?”
时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说道:
“我觉得我有点多余,不打扰了。”
到晚餐时间,林逐月才又见到时灿。
为了哄她,家里煮了鸡汤,放了很多菌子,时灿吃得痛苦不已,道:
“我迟早要离家出走。”
崔怡对时灿的威胁不以为然,道:
“你走就是,走之前把钱包里的现金和卡都放下,刷脸认证也取消掉。”
时灿笑了一下,道:
“没事,花女朋友的。”
时灿坠入爱河之前,对吃软饭嗤之以鼻。但坠入爱河之后,他想,吃软饭哪里不好了?软饭香的很,还能让他和林逐月的感情多一些交互,更进一步——多花林逐月的钱,林逐月才会更疼惜他嘛。
不过他给林逐月花的钱也不少就是了。
崔怡残酷道:
“女朋友也不准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