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道歉又解释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不接大师您的电话……我不知道是您打来的。”
林逐月也懒得多刁难他:
“我们预计下午四点会抵达吾巨市十六中,麻烦您和相关校领导及教师到场,尤其是钟听白的班主任,必须到场。”
“好好好。”巩校长连连答应,又问道,“需要清校吗?”
林逐月拒绝了巩校长的提议:
“不,让学生正常上课,我有些事要问问钟听白的同班同学,等今天下午放学后再清校。”
这可都是高三学子,高考预备役,他们的分数每一分都很贵,要是误了人家,哪怕只有散粮分,林逐月也罪过滔天。
巩校长继续问:
“一晚上的时间够吗?要不然明天也……”
教育局逼得紧,周末两天学校还能补课纯粹是因为他顶住了压力,如果灵师府来的大师说一晚的时间不足以解决问题,他就顺应教育局的命令星期天停课就是了。
林逐月打断了他的话:
“够不够的,等我们到了现场再判断。”
又交代几句后,林逐月挂断了电话。
时灿开着车,但一心二用,将林逐月的电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