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月相当强硬地把时灿拖进了云泽医馆。
最近气候不好,感冒发烧的人有一大堆。
云泽医馆的医生见惯不怪地给时灿打了退烧针,又吊了一小瓶抗生素,就把林逐月和时灿撵回家了——
时灿只是风寒而已,要是留在有一大群流感患者的医馆里,病情说不定会变得更严重。
回家之后,时灿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他能感觉到,身边不时地,会有个人走过来。这个人摸他的额头,给他拽被子,调整地暖,还会赶走在挠门的猫。
早上的时候,时灿睁开眼睛。
经过医治和一夜的休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他稍稍侧头,看见林逐月趴在床边睡着了。
时灿把她抱到床上,坐在床边看她。
少女安安静静的,只是胸膛在起伏,眼睫毛也在颤动。
时灿看了一会儿,起身,弯腰,凑上去,轻轻亲吻她的眼皮,又吻她的鼻尖,然后挪到嘴唇。他怕把人吵醒,所以吻得很轻很轻。但又流连忘返,迟迟不肯放弃亲吻。
时灿肚子有些饿了,但他完全不想下楼吃饭。他从另一边上床,躺在床上,侧过身子,闻林逐月的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真是不可思议……
叶阳嘉和闻觅烟总是骂他这种性格要寡一辈子。
时灿当时还觉得寡一辈子挺好的,因为他无论对女的还是男的都没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哪个女孩子。他因此还挺得意——
智者不入爱河。恋爱容易使人智商下降,变成傻狗。
谁知道真的陷入爱河了……
“我喜欢你。”
时灿凑在林逐月耳边,轻轻地说道,
“很喜欢、很喜欢你。”
林逐月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