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灿阴阳怪气道:
“行行行,姜还是老的辣,你厉害。”
明天他就让厨师把时英韶的八头鲍泡发。
过了一会儿,时灿问:
“那个……老爸,星仪会……”
“证据足够,随时可以揭发。”
时英韶回答道,
“但是,这波及到太多的世家了。有很多世家,都因为封锁地府而获利,哪怕他们和星仪会没什么牵扯。当我们去动星仪会时,就是明确了我们要触碰地府的封锁的态度,这将得罪那些世家。时家或许会因此被群起而攻之,败落,甚至破灭。”
“时家必须维持昌盛,这不仅仅是家族利益,而是性命攸关。”
时英韶对时灿讲明其中的利弊,
“时家是你的保护伞,也是林逐月的保护伞。时家在,你们才能好。舍弃家族成全大义,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不到能够一击必杀,使所有世家无力抵抗,不得不倒戈向这边的时候,我和你妈妈绝对不能揭发星仪会。”
时灿点点头。
他知道的,爸爸和妈妈并不是怕死,只是担心无谓的牺牲——
这一次,哪怕家族败亡,他们也绝不会退缩。
他和林逐月也在等待和准备。
他们所期待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时英韶随手开了下旁边的抽屉。
抽屉只开了一半,时灿一脸惊恐,赶紧伸手把抽屉推回去了。
时英韶:“……?”
时英韶拨开时灿的手,重新打开抽屉,然后差点就被晃瞎了眼。抽屉里满满的都是手表,而且全部是名牌表,最便宜的表价格也在十万以上,贵的能去到几百万。
时英韶震惊了,道:“时灿你……”
时灿赶紧替自己辩解:
“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