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时灿问:“打过太极?”
“小时候在大陆住,我奶奶会带我去晨练,晨练有时候舞扇子,有时候跳舞,有时候也会打打太极。”
燕茂哲抬手抱拳,说道,
“不过打得不多,空有其形,不具其神,见笑了。”
“倒也没必要谦虚。”
时灿绕着赛场边缘行走,说道,
“人要是太谦虚了,锋芒很容易被忽视,对前途不好。”
燕茂哲很是客气风趣:
“没关系,当不成灵师,还可以去卖香水。”
“虽然我女朋友很喜欢你调制的香水,但真要当调香师的话,会不会太屈才了?”
时灿左手抹过竹刀刀身,一层淡紫色的光辉附着在竹刀上。竹刀远没有灵武绝刃锋利,但时灿也有办法将它用得得心应手。
“燕同学,我不客气了——”
话语落下,时灿已经迫近到燕茂哲面前。
附上了灵力的竹刀不再是能用手硬接的存在,燕茂哲侧身避过竹刀,掰开一支香水。
瓶子断裂的瞬间,白色烟雾弥漫,白霜以灵力为食,瞬间爬满竹刀刀身,凝聚成结实且沉重的晶体。原本不算轻的竹刀变得更有分量了,时灿力气大,还拎得动,但使用这样的刀去战斗,未免也太难为人了。
时灿将刀直接插在了赛场上。
他一手握刀柄,一手去抓燕茂哲手臂。
燕茂哲动作迅速地躲避,可动作还是迟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发出了唏嘘声。
一个玩香水的,被一个近战的近身,哪怕近战的已经放弃了用刀,调香师的处境之凶险也可想而知。
要结束了……
可时灿却抓空了。
时灿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退到安全距离后,燕茂哲才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