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敬姑姥姥三分……”
林逐月怔了一下,她鼻子微微有些酸。
她就像个摔倒的孩子,大人反应平静无波,她也会觉得摔倒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掉眼泪。但如果大人来哄她,她会认为自己是真的很痛,很委屈。
家里的晚饭做得相较比较简单,炒两道小炒,煮个丝瓜汤,下点挂面,就把晚餐对付了。
饭后,时灿躺在摇椅上,他胸口蹲着只柯尔鸭,是从隔壁抱来的。
林逐月拿着个苹果走过来。
“给你抱抱?这鸭子可好玩了。”
时灿侧头看向她,问,
“还是说,我应该把鸭子放下,抱一抱女朋友?”
林逐月把苹果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塞进时灿嘴里,说道:
“你还是抱鸭吧。”
说完,她就躺到了另一张摇椅上。
时灿用右手拿走嘴巴叼着的苹果,亲了凑过来的鸭嘴一口,问:
“不嫉妒吗?”
“谁会嫉妒鸭子啊……”
林逐月闭上眼睛,打了个盹,道,
“亲过鸭子就不准亲我了,我怕在你嘴巴上尝到鸭饲料的味道。”
时灿:“……”
时灿又亲了亲鸭子,道:
“没事的,它吃的是鹅饲料。”
凌渊澈还待在梨台村,但他没有不识趣地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小情侣,他夹着支烟,坐在河畔上,抬头望着月亮,道:
“……阿言,你的小姑娘很像你。”
次日,吃完早饭,林逐月和凌渊澈更进一步地谈了谈家族资产的事情。
“我早就请律师对资产进行过整理了。”
凌渊澈比划道,
“文件不算少,光是资产证明就能装满四个公文包,签起来可能要费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