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正主终于走上了停机坪。
“花点时间打扮一下自己不是很正常吗?”
闻觅烟撩起一缕发丝掖到耳后,她上前来,挽住林逐月的手。
“走,逐月,我帮你卷下头发。”
林逐月被带进了闻觅烟的房间里。
所谓的“卷下头发”,听起来很简单,实际上,林逐月被拉着修了眉毛,化了淡妆,戴了耳夹,最后才到做发型的步骤。闻觅烟一套操作下来,手法堪比造型师,十分专业。
再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船上已经变得热闹起来。
大部分被邀请的客人已经登船,他们大多彼此认识,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有在聊股市的,也有在烦恼刚刚买下来的地皮该怎么规划的。
叶阳嘉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时灿被好些人围住。
那些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正在问时灿家人身体好不好,学业怎么样,打算申请哪所大学,絮絮叨叨地唠着平常事,好像有多么熟悉一样。
时灿的表情很冷淡,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林逐月小声问:“那些人也是灵师吗?”
“不是,是商界的人。”
闻觅烟回答道,
“时家在商界也是很有地位的,时灿走到哪里,都有人会讨好他。他对外有个身份,在大不列颠留学,商界好多人想接近他,把家里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也送过去了,逼得时灿‘转学’了,转到男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