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他就能升回二班。”
时灿的降头还是下了,见效很快。不到半个小时,那个男生就因为眩晕头痛和反胃呕吐,请假回家了。载他回家的车在回途上好像还撞到了树,司机从业多年开车专注且没有饮酒,撞树这事对他来说简直莫名其妙,就像见了鬼。
八点的时候,学校的铃响了。
傅星纬推开教室门,他手里不止拿了教材,还有一个棕色的牛皮纸文件袋。他拿着文件袋走上阶梯教室的阶梯,离林逐月这排越来越近。
傅星纬将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时灿:
“新的任务,一个小队就足够完成,考虑到你的搭档是新人,你可以再邀请一或两个同学一起去。不过要快一点,任务比较紧急。”
叶阳嘉小声骂了一句:“卧槽……”
他起身就要溜,但他却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低头一看,一张小纸人下半身贴在椅子上,上肢正用力扒着他的衣角。
叶阳嘉扭头怒视时灿,要不是傅星纬在这里,他一定要开口问候时灿的七大姑八大姨。
时灿表情平静,似乎没对任何人使过小手段,他略有不爽地抬头问傅星纬:
“为什么这么频繁地给我任务?”
傅星纬将文件袋放在时灿面前的桌子上,还算耐心地提醒道:
“你之前因为没有搭档,没有办法出任务。上个学期你因此实践分数不合格,考虑到你的个人能力,灵师府才没有让你留级,但也有要求,你得找到搭档,把任务量补回来。”
“你的搭档也急需成长,没有比直接投入到实战中更快的成长方式了。”
时灿有点头疼。
但某种意义上,他是个爽快人——
因为必须要执行,他看也不看任务内容,直接抽出文件袋里面的任务执行申请书,在上面签了字。
他签完字后把申请书递给林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