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没得挑,这种时候相信他就行了。”
他们上楼的楼梯位于门诊楼内,除急诊和一部分特殊诊室外的门诊只有白天坐班,现在是夜晚,门诊楼的白炽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了足以照明道路的较为微弱的灯光。
他们从门诊楼走出去。
好在医院不止有食堂,夜晚九点,医院大门口还有摆摊做煎饼果子的。
“加两个蛋,要两张脆饼,放里脊和肉松,少放辣,不要葱。”
时灿提完了要求,就走到一边去,
“做好了先帮我拿着,我打电话。”
摊主先做时灿的,林逐月、闻觅烟和叶阳嘉就抬头看向十字路口对角的事发地点。
事发地点是老居民楼,有主楼和两个侧翼,主楼正正好好和医院面对着面。林逐月稍稍抬头,能看见照片里出现白衣女人的那扇窗户。
“和医院对着,而且医院在东南角,居民楼在西北角,这风水……”
闻觅烟摇了摇头,道,
“建楼时没请过专业人员来看,而且设计规划的人一点也不懂这方面的事。”
林逐月稍微看了一些书:
“风水糟糕的话,居民会身体不好,易出事,易破财,对吗?”
叶阳嘉点点头,应道:
“是这样,而且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
林逐月问:“是什么?”
林逐月的问题似乎不太方便回答,叶阳嘉接过摊主给时灿烙好的煎饼果子,对林逐月和闻觅烟说:
“你们先点吧。”
林逐月对摊主说:
“我要里脊的,其他东西正常放就行。”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姨,烫了一头时髦的红色短卷发,一边在热气腾腾的炉子上烙煎饼,一边忍不住盘问道:
“听你们口音不像是南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