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梁诗黎宁愿毁掉翅膀也不会带着镣铐跳舞。
她就是那么骄傲。
一声清甜的话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打火机借我一下。”
周晋岱的指骨微动,火焰从银色的打火机端口窜起,传递到蜡烛上。
梁诗黎双手在胸口合十,“好咯,我去关灯。”
“不必这么麻烦,有控制器。”
“要保持仪式感,我离你远一些咯。”
梁诗黎边说边走,靠上墙壁,“啪”的一声,整个房间的灯光全都熄灭了,唯有桌上明灭不定的蜡烛,蜡烛的轮廓在周晋岱雕塑般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情,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些加速,清了清嗓子,“可以闭眼许愿了。”
周晋岱听话地闭上双眼,过了一秒,清涧的嗓音响起,“我的愿望是......”
“啊!”梁诗黎蓦地尖叫了一声,快步跑到他面前,高跟鞋一踉跄,周晋岱扶住了她,她也伸手捂住了周晋岱的嘴。
周晋岱的核心力量很稳,他们并没有摔倒,只是梁诗黎的整个重心都在他的怀里,近到能感受他胸膛的起伏,闻到他身上的琥珀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