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party什么的。你父母对此没有意见吗?”
至少对于梁诗黎和梁妙蘅来说是这样的, 梁正业给了她们很多的自由,但是她们的生日宴包括梁正业的结婚周年纪念日全都化为加深生意交流的名利场。
而周晋岱的生日相比于她们,份量更重。
这种宴会一般是不会谈生意的,谈钱太俗, 却有利于处于各个阶段的人找到自己契合的群体,下一次见面时谈合作变得更容易。
这就是交情。
出身豪门,想要完完全全的自由是不可能的, 人必须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就像她现在坐在周晋岱的车里。
当然这份“牺牲”并没有那么难受, 梁诗黎不得不承认,总体来说周晋岱是一个长相英挺俊美、行事令人舒服的绅士。
周晋岱看着如山雀一般叽叽喳喳的梁诗黎,并不感到不耐烦,她像是回到了他们初见面时刻,那样张扬明艳。
不知道为什么, 最近他一直在做关于她的梦,于是在白日里有时也会产生幻觉。梦里的她和现实的她并不一样,脸还是同一张,连表情都一样的骄矜明艳,可他却觉得梦里的她总是裹了一丝忧郁。
梦醒时刻,心脏剧烈跳动,他觉得很疼也很冷。
微笑着的梁诗黎像是炽热的太阳一般包裹住了他心脏,那里的山谷倏而变得一片春意盎然。
“我父母没有意见。”周晋岱顿了顿,第一次有了对外人分享的意愿,“他们从小对我很严苛,培养我各方面自主的能力,相应的他们也不会干涉我。”
梁诗黎捂嘴笑了,眉梢往上抬,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的光很耀眼,声线甜甜的像是夏天清甜的西瓜,“我差点忘了,现在整个周家你最大。”
她说起这话的时候不像旁人那般给人谄媚的感觉,而是很真实。梁诗黎总能用最娇俏的语气说出一种客观事实,不让人产生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