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糕上做了一些尝试,却遗憾地认识到自己于绘画一途和姐姐完全不一样,一点天赋都没有。
梁诗黎半垂着眼皮,有些无奈,“我还是不画了,就写生日祝福吧。”
烘焙老师安慰:“其实我们这边的顾客中,只写生日祝福的人也很多。大家都是业余的,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对方一定能够感受到。或者也可以画简笔画。”
“谢谢老师。”
烘焙老师看着重新戴上口罩的梁诗黎,晃神了一下,刚刚有句话她没说出口,她想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做出来的蛋糕,即使真的很差,对方也会笑着吃下去吧。
蛋糕冷却后,梁诗黎将它脱模,用鲜奶油均匀地涂抹在蛋糕表面,认真地刻下了“happy birthday”,看着自己写下的字,梁诗黎的眉心慢慢舒展,灵光一闪,画了一直小狗的图案。
寥寥几笔,虽不能算是跃然纸上,也能让人看出到底画了什么。
梁诗黎很满意,略休息了一会由烘焙店包装好蛋糕,她坐上周晋岱派来的车。司机姓刘,很和善就是话有点多。和她说了许多周晋岱有多好,又说这是他第一次载一位女士。
热情到她有些吃不消。
黑色的宾利很低调,车内装饰除了材质极好之外设计上平平无奇,很符合周晋岱一贯的简约风格。
车内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和周晋岱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第一次做蛋糕,聚精会神地盯着老师的演示,再一遍遍尝试,多少有些疲惫。梁诗黎将头颅缓缓靠向后座,露出纤细而白皙的脖颈,手指随意地耷拉在座位上,整个身体很松弛。
老刘的开车技术很稳,车内的木质香气带来安神的气息,梁诗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直到车停下,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金光笼罩了钢筋铁骨的大楼,墙面上反射着强烈的光,“明松集团”四个大字恢弘遒劲。梁诗黎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