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抿了抿唇,握着她的手青筋毕露,充满了力量感同时又掌握着分寸不伤害到她,她没有挣脱。
心跳的震动通过肌肤很清晰地传入梁诗黎的掌心,她无法控制地颤栗,不仅是身体上不习惯与男性距离那么近,更是心理上的煎熬,因为她发现自己和周晋岱的心跳逐渐同步。
梁诗黎的脑子里出现了撕裂的感觉。
她竟然并不抗拒周晋岱的接触,甚至觉得他们很熟悉,熟悉到他们本就该靠得这样近。
“也许没有理由。”
周晋岱倏然开口。
他的掌心依然贴着她的掌背,很温热,逐渐融化她手指的冰凉,梁诗黎一时间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六点的钟声响起,窗外夕阳的金红色光芒撒在窗户上,美到令人眩晕。
梁诗黎惊慌失措地抽出手指,后退了一步,隔出安全的距离,抱怨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碰我。刚还说会给我自由的。”
她的声音有些缥缈,缠上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周晋岱半敛着黑眸,指腹摩挲着她残留的体温,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的心脏在和你对话。”
梁诗黎拧着眉,有些无语,心脏怎么可能会说话。
“你倒很会说情话。”
“梁小姐,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逻辑的。”周晋岱依旧从容不迫,没有被梁诗黎的阴阳怪气影响,微笑着解释,“爱情自有一套运行理论。”
梁诗黎在他脸上梭巡了一圈,也看不出他到底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句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大家族掌权人会说出来的话,反而像个深度恋爱脑。
她鼓了鼓嘴,“我刚刚说错了,你不是很会说情话,而是很会睁眼说瞎话。”
周晋岱很轻地挑了下眉尾,意味不明地笑了,“那么梁小姐要试试吗?亲自来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