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空间,如同被囚禁的鸟儿一般在他沉邃的眼神下无处可逃。
从小到大她被许多人表白过,可是没有像周晋岱这样的。霸道又步步紧逼,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她怎么可能同意和他的婚事嘛。要不是妈咪和周阿姨回来,还不知道他会做多荒唐的事情。
不能再想了,再想胸闷得慌,没办法呼吸了。
梁诗黎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撒娇,“妈咪,我不是说不想那么早结婚吗?难道你们这么想赶我走啊。”
江颖秀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梁正业现在的态度很坚决,认定这是门好亲事。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诗黎,你爹地的意思是这门婚事要定下了。”
梁诗黎蝶翼般的眼睫轻颤,脸上的红意慢慢褪去,满眼的不可置信,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为什么?”
她的声线不自觉拔高:“我知道了!前段时间你们还在说准备开展内地的生意,你们想让我嫁到京城给你们铺路是不是?你们这是卖女求荣!”
没想到一向爱她宠她的爹地妈咪竟然比周晋岱这个陌生人还要霸道跋扈,她别过脸任江颖秀再说什么都绷着嘴没再说一句话。
下车后,梁诗黎径自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就要回港岛。
整体白金色的装潢在灯光下闪耀着奢华富贵的气息,房间里堆满了这几天买的衣物和首饰。
她们这番动静闹得很大,梁诗黎是故意的,她们住在周家的酒店里,她就是想要周家知道她不愿意,她很不愿意。
谁也不能强迫她,不管是父母还是周家。
江颖秀在一旁看着她收拾东西,边叹气,好看的眉眼全都皱了起来,“诗黎,你这是何必呢?好好和你爹地说,也许有转圜的余地。周家人待我们很客气,你不要任性。”
“为什么我不想结婚就是任性?”梁诗黎把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