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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的房价很贵,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尖沙咀的有些房子虽然看起来破败,却并不便宜,像这样的小巷子有很多。当梁诗黎逃入巷子时,黑夜彻底笼罩了她,只有天上的零星光亮。
当时的梁诗黎除了原地不动之外只有两个选择,她选择了黑暗的巷子,因为她不确定除康贝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帮手。
如果有的话,他们肯定不敢大规模放肆找人,黑暗能拖延他们的速度。
梁诗黎环着手臂蜷缩在角落里,她并没有穿外套,只着了单薄的毛衣,夜风透过
毛衣的缝隙包裹住她孱弱的身躯,她打了个颤。
黑暗中,时间过得很慢。
唯有风吹过树叶的婆娑声,梁诗黎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僵直在那里能闻到地面上苔藓的味道,她的耳廓动了动,好像听到了隐隐绰绰的脚步声,眼睫颤了颤,连呼吸都屏住。
直到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男人的轮廓在月光下变得扭曲,声线有些森冷。
“二小姐,我找到你了。”
手电的光线照到梁诗黎的身上,她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康贝只有一个人。
“我们谈谈吧。”
一座废旧的村屋内,康贝递给临窗坐着的梁诗黎一杯矿泉水,见她不接,苦笑了一声:“二小姐,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
康贝带着她兜了一大个圈子才到这个村屋,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他没有像一般的绑.匪那样捆.绑住她,却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到刚刚康贝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聊了一会才进房间查看梁诗黎的情况。
梁诗黎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巷子弯弯绕绕,就算是白日里也没那么清晰易找。
康贝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