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点小小的擦伤都会很难受,很容易眼眶就红了,其实她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念法律的,她不够冷硬,她看到别人受伤会难过。
她刚到法援署的时候,经历了一段时间适应。
也就是那段时间梁诗黎比以前更爱吃甜品。这很像是一种代偿,她需要用甜品的甜去弥补她所看到的那些不幸。
周晋岱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一直望着梁诗黎。明明抽血一点都不疼的,他其实对疼痛没多大感受,这次生病也只觉得有些犯困。
可梁诗黎却好像比他更难受,她的眼眶有些泛红,水泠泠的眸子下一秒可能就要掉珍珠。
她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周晋岱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忽然开口:“一点都不疼。”
白修谨虽然有些意外周先生竟然如此善解人意,还是替护士感谢,“谢谢周先生,她技术确实挺好的。”
护士忽然攥了攥白修谨的衣角,他有些莫名地回过头,便看到护士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不是和我们说的。”
白修谨这份工作是家里托了关系介绍的,就是因为知道他虽然脑子聪明从小学习成绩很好,却只适合做学术不适合面对病人。
周家待人亲厚,做周家家庭医生不仅福利好,真有什么病症也是一个团队共同出面。少交流就能少犯错。
白修谨愣在当场,讷讷的有些尴尬。
护士的话虽然小声,但房间内本就寂静。
周晋岱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躺在靠枕上,好似没听见,亦或是听见了也并不在乎。
梁诗黎噗嗤一声笑了,即使戴着口罩依然能感受到的明艳,白修谨只看一眼便低下头。 敲门声响起,没等人应声便开了。周曼音一个箭步走到周晋岱床前,身后是周琢晔以及推着推车的佣人。
周曼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懊恼地问:“怎么发烧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