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鼓声在耳边绽放。
世间其余的声音都?被心跳声遮掩过去,而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却又像是炸雷,把她吓得一惊一乍,却往始作?俑者怀里更深地缩去。
江遥轻笑,懒得掩饰自己在笑胆小的花栗鼠的自投罗网。夏鸢作?势抿着唇要生气,又被他?轻舔着唇瓣求饶,刚刚生起的一点点愤怒就像是气球一样被轻松戳破,化作?轻柔绵软的棉花糖,将二人包裹在里面。
在轻飘飘的甜蜜朦胧间,夏鸢无意睁开眼,却不?经意地落进了一双深潭一样的眸子里。
江遥没有闭眼。
他?一直在注视着她,注视着羞涩的她,注视着佯作?生气的她,注视着被吻到意乱情迷的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贪婪地将她的每一秒都?印入自己的魂魄,就像是石壁上?深深的刻痕,带着一点自虐般的疼痛。
他?注意到了夏鸢的小动作?,也注意到了她略微睁大的清润的杏眼。
寒潭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深深地望着她。
他?等待着多一道刻痕,无论?是什么颜色,只要是属于夏鸢的,他?都?毫不?犹豫地坦开自己的胸膛欢迎。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夏鸢的手从他?的后颈上?离开,原本被她抓得凌乱的后襟衣料松弛着坠下去,柔软的小手附上?他?的眼睫。
少女的声音和她带来的温暖的黑暗一起降临。
“江遥,”夏鸢呢喃着,“先好好享受。”
好好享受的下场就是狼狈地悬崖勒马,江遥虽然长期保持着女装变态男的形象,但是真要深究起来也是名门正?派好好教?养出来的正?道修士整个修仙界的希望,干不?出太?出格的事?情。
“...起码目前为止。”江遥是这么说的。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脸上?带着微妙的自暴自弃的表情,背过身去整理自己一身衣服,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