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败下阵,慢吞吞地窝回床上,伸出一小截手腕。
江遥坐在她身侧,把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脉门?。
夏鸢是那种打针一定?要看着针头?扎进去的人,此?刻分明不?自在到了极点,但还?强撑着看着江遥的手。
以前不?觉得,但一旦意识到了,就会?注意到他的手明显比她自己的要修长许多,甚至骨节都更为分明,指甲被修剪得很短。
很符合夏鸢的审美。
然而此?时此?刻江遥的手腕上有一小弯牙印。
被刚刚急眼的花栗鼠给啃出来的。
夏鸢无声尖叫。
“哎,你别乱动。”江遥提醒夏鸢。
操纵灵气不?算难,但毕竟是在别人体内,又担心哪里出了问题伤到看着很容易不?小心死掉的夏鸢,江遥还?是得集中注意力。
夏鸢还在窸窸窣窣动来动去,江遥干脆一把按过去。
夏鸢不?动了。
终于能?省下点心的江遥松口气,把夏鸢翻来覆去检查了两回没啥问题,放心下来抬头?,“嗯没事...”
呼吸一窒。
他当?时控制她的时候没太在意,顺手就按下去了,现在一看才发现手按在她的锁骨上,虎口轻轻卡着她的脖颈。
摸倒是不?会?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但是如今注意力重新回来,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柔嫩脖颈下汩汩跳动的血管。
掌心底下轻轻一动,是夏鸢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江遥视线上移,落在夏鸢脸侧的绯红上。
...这倒霉孩子又怎么搞的?
“大师姐,你能?不?能?,”夏鸢艰难道,她每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与江遥的掌心相摩挲,于是说得格外费力,我身上起来?”
话音刚落,江遥像烫到一样?飞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