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实孩子翻动着自己的领口,给江遥数,“一件小衣,一件...”
江遥用了生平最快手速把夏鸢给衣领给严严实实拢好,又飞快转身,“不可!”
差点被勒得一口气没上来的夏鸢,“什么不可?”
背对着她的女子坚决不回头,站了好半天,才深呼吸开口,“不可...当着外人的面衣冠不整。”
隐藏在柔顺黑发下的耳尖发烫。
夏鸢愣了一下,怎么着也没法把裹得像只?粽子的自己和衣冠不整联想到一起去,站在原地挠头。
挠了好一会?,才直愣愣地冒出一句,“可是大师姐不算外人啊。”
江遥绝望闭眼。
这句话如果放在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会?挺开心的,但是放在这个语境里,他就有些想不开。
遥直接命令,“去洗澡。”
倒霉孩子去了。
江遥松了一口气,早这么干就好了。
毕竟小师妹比起外面群魔乱舞的那几个还算是省心的。
然而刚刚降低的血压在江遥洗完碗筷回到内室里的时候再度升高,江遥看着洗完澡扎着两?根麻花辫儿,只?穿一身单裙趴在床上玩鸽子的夏鸢深呼吸。
“要不你?还是恢复成先前一看见我?就开始掉小珍珠的样子吧。”江遥不抱希望地说。
夏鸢:?
她很无辜地回头看他一眼。
看见倒霉孩子无知无觉的样子江遥就气血不畅,但他总不能事?到如今突然脱下裤子进行一下军火展示。
他是变态,但倒也不是那种变态。
江遥索性拎起被子把她裹起来。
夏鸢一愣,随后因为怕痒咯咯笑了起来,嬉笑着挣扎着要逃出来,“大师姐!”
冷酷无情大师姐把小师妹卷成一只?响铃卷,搬到了床的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