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alex就知道是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表忠心道:“能跟着陆总学习是我的荣幸,您让我做什么,都是在锻炼我,怎么会委屈呢。”
陆承彦像是轻笑了一下,摆摆手道:“行了,别拍马屁了。
“备车回主宅,你就不用跟着了。以后我生活上的事交给amy,你去交接一下,顺便把该断的都断干净。”
其实自从乔泽上位,老板就没再找过其他情人。
该了断的早了断得差不多,这是要把所有可能的遗留问题都解决的意思?
免得正宫回来再出什么岔子,又惹得他不开心。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办。”
alex当即会意颔首,怀着对升职加薪的美好期待,退出了陆承彦的办公室。
陆承彦回到陆家主宅时已经是傍晚。
天色一旦暗下来,坐落在半山腰树影掩映间的陆宅便显出几分白日里没有的阴森。
雕花镂空的庭院大门朝两侧洞开,被车灯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兽类的獠牙。
正是晚餐时间,餐厅里却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只有穹顶挑高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陆父刚吃过降压药,早先的怒火好不容易才稍微平息,此时正在上首主位正襟危坐,等着陆承彦回来兴师问罪。
陆夫人在一旁沏着养生茶,一面倒茶,一面温声劝慰道:“我看承彦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他既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把自己的亲叔伯、亲堂兄送进监狱,又把集团的股份转手让给没名没姓的外人,这算是什么道理?我看他是失心疯了!”
陆父又是一阵火气上涌,话音刚落,便见陆承彦迎面走进家门。
“你自己来说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霍然站起身,指着那不肖子厉声质问:“是要把我一辈子的心血,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