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见。”
在大使馆招待室里的匆匆一见不能算正式见面,这一次勉强算得上。
容向熙解下面具系带,露出完整的脸。
她看向他,没有任何迂回,开门见山,“我不可能答应你的求婚。”
“这只是要完成我的承诺,你当然可以不答应。”
容向熙垂眸望着脚下的织金牡丹纹地毯,“但我不想在公开的场合跟你扯上明显的关系。”
“我们戴着面具。”他很耐心的解释,一步步向她走进。
“这个面具的掩饰性可以忽略不计。”容向熙说完,傅召棠已经停在她面前。
他很高,跟商呈玉一般颀长挺拔,但从不会带给她威压感。
容向熙对他最深的印象,是无垠昏暗的海面上,他伤痕累累,虚弱苍白,又勉强撑着冷淡,向她示威的模样。
那就是他跟她相处中,最具威慑力的时候了。
“你不想在众人欢呼中接受我的求婚,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容我求婚一次吗?”他说着,膝盖屈起,已经跪在她面前。
他手上捧着一枚漂亮精致的红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又是你们傅家的传家宝?”
“是的,而且是为数不多的被经历过金婚的老人家戴过的传家宝。”傅召棠温和说:“你知道,傅家这种地方很难有美满的婚姻,这枚勉强沾了点美满的福气。”
容向熙偏了下头,“如果你死了,你的妻子该怎么办呢?”
傅召棠笑了下,说:“她们大概会被迫殉情。”
“就像你的母亲。”
“是的,就像我的母亲,不过——”傅召棠温声说:“傅家更乐意对外声称我的母亲是自愿殉情。”
容向熙接过那枚戒指,放在灯下,打量一会儿,“瞧,这就是我不能跟你结婚的原因。”
傅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