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呈玉便要答应商载道延续他所谓的“光辉伟大”的事业,在他故去后,撑住商家这座煌煌巍然的大厦。
“还是缓一缓,这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商呈玉暂时还不能把自己的位置钉死在国内,一旦完全走在台前,很多事情都不大方便。
譬如,最重要的就是,他不能随时飞出国见容向熙。
他这样的心思自然不能跟商载道说,除非他想让容向熙的日子过得更艰难。
商呈玉冠冕堂皇,“现在更重要的是打好地基,之后再循序渐进,按照您铺的路平步青云。”
商载道当然看得出商呈玉的话只是套话,不过无意拆穿。
他并没有十足把握掌控住商呈玉。
商呈玉还愿意继续履行这桩交易,这对他来说,就是莫大的惊喜。
上车之后,商载道没有让李秘书汇报公事,难得有闲情雅致打听起旁的事,“听说昭昭在跟方家的订婚了?”
他之所以知道这件事,也是方家人拿着容向熙这层关系来他这里套近乎。
当然,为了这个相处还不错的前孙媳,商载道也不介意稍微抬一抬方家,给他们一些扶持性帮助。
李秘书望一眼老领导的神情。
老领导眉目微扬,似乎对容向熙和方清梧成就好事乐见其成。
李秘书斟酌着语言,“如果已经订婚,呈玉不会有如此好心情来商宅。”
他该去医院闭关了。
商载道定了一会儿,倒也没有恼,“老二还是个情种,这点跟他爸爸不大像。”
李秘书笑着说:“这样优良的品德,当然是随您。”
商载道被他这直白的马屁拍笑了,“我可没有像他这样用情。”
最起码,他不会把自己死后的遗产留给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再入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