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严实保守的睡衣。
只是最简单的款式,素白的缎面,面料服帖覆在身上,腰间是一根窄窄的系带,露出玉白的锁骨还有白皙的手腕。
未施粉黛,容向熙依旧眉目盈盈,神情平和温婉。
面对贸然入室的前夫,她缺乏该有的恐慌和羞涩。
商呈玉不知她如何想,却也不会问她的心。
情况未明时贸然试探她的心意是蠢货才会做得事情。
他有耐心,只要她允许他留在她身边。
吹风机柔软轻和的风吹起,商呈玉修长白皙的手指耐心梳理着她长发,使发丝可以均匀被风干吹暖。
容向熙垂眸继续浏览公司邮件,看了几分钟,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以前你也这样帮我吹过头发,那个时候你好像很不满我在你吹头发的时候做别的事。”
商呈玉说:“我只是不喜欢你忽视我。”
他似乎真的开始把话语变得明白易懂。
容向熙放下手机,看他,“我以为你是单纯看我不顺眼。”
商呈玉敛眸,并没有承认,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爱她。
只是,他还没有理智得辨明那样不受控制的情绪就是爱。
吹干头发,正式入眠的时候,商呈玉没有离开。
他收起吹风机,靠在床的另一侧。
灯光幽幽,容向熙拢起绸被,躺在枕上。
她望着身侧那位姿态闲散的男人,微微偏头说:“我以为,你会矜持得表示睡到次卧。”
商呈玉低眸看她眼睛,“如果你喜欢口是心非的男人,我会那样做。”
容向熙笑了下,“那商先生留着吧。”
她已经很累了,没心情拉扯。
她对身边人的要求就是不要打扰她的工作再加上可以帮她逃离郁小瑛的相亲安排。
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