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向熙平和等待他的诘问, 如同没有离婚前那般。
他是会问她跟傅召棠见面的事情还是会责问她没有跟他打招呼便直飞德黑兰的事情?
容向熙在心底盘算着。
时间在两人的对视中静静流淌, 空气中藏红花的味道渐渐浅淡, 而他的气息则在空气中沉凛蔓延。
他收回视线, 什么也没有问,温声问她,“饿了么?你近五十个小时没有睡觉, 吃得也都是飞机餐, 去洗澡,然后吃点东西,早点睡觉。”
容向熙有一瞬讶异, 不过没有表现在面上,她扬唇,下意识要道谢,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他的金主。
她是太困了,脑子也随着困意烟消云散了。
“好的。”她转身, 慢吞吞走进最里面的浴室, 洗漱换衣。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开放式厨房里飘起淡淡的饭菜香气。
容向熙望见厨房内的身影, 又有一些不可置信。
真是难得,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商呈玉下厨。
他做得饭能吃吗?
商呈玉停火, 回眸看她,“厨房油烟重, 容小姐可以到客厅等待。”他目光停顿在容向熙半干不湿的长发,“容小姐还是没有养成吹头发的习惯。”
容向熙说:“可能是因为身边没有像商先生这样贴心的情人。”
她在用“情人”这个词暗讽他。
商呈玉反倒笑起来,眸中笑意未散, “那好,一会儿我帮容小姐吹头发。”
他当然知道容向熙这样讲话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他一直不觉得容向熙的羞辱是羞辱。
这是他的荣幸。
某一方面,也是对他的恩赐。
出乎容向熙意料,商呈玉的厨艺竟然很不错。
或者,简单的“不错”已经不足以形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