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凝,“没什么,坤泰也是追随政策方向。”坤泰集团入伊投资的大前提是中伊合作。
两个国家间的战略合作,企业的力量微乎其微。
容向熙对这件事保持乐观,一些坤泰内部已经迭代的机密而已,算不了什么,唯一让她为难的,是她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伊朗政府。
毕竟泄密这件事只是内部消息,还没有外传。
她是该一马当先跟伊朗当局撕破脸面撤回项目撤走人员,还是继续留在德黑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件事需要看国家的态度,需要跟大使仔细磋商。
“前几天,我在南境碰到了坤泰驻南境分公司的总经理,他告诉我,他不日就要回京述职,我本来想让他替我递几句话给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他望着容向熙,轻轻笑了下,“你这个样子,还让我有点不习惯。”
既然来到德黑兰,容向熙便遵从当地习俗,穿着长袍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沉静澄澈的眼睛。
“但你还是很快就认出我。”
傅召棠凝视她,只是笑,没有任何回复。
比他的眼睛更快得到答案的,是他的心。
在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他的心告诉她,是她过来了。
傅召棠跟容向熙没有聊太久,容向熙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在她要掠过他的那一刻,傅召棠垂眸,在她耳边轻轻说:“昭昭,我会在德黑兰待一段时间。”
容向熙轻轻“嗯”一声,微不可察。
傅召棠唇角笑意深了下,没有急着回酒店,而是回到接待室,端起喝了一半的波斯红茶,垂眸品酌。
一如既往的馥郁清幽。
跟大使会谈完已经是深夜。
因为严格的宗教戒律,德黑兰的夜晚格外安静清冷。
容向熙已经四十八小时没有入眠,坐在回程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