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段, 他本人并不热衷这件事。
他们新婚时,无论是第一次接吻还是第一次上床,都是容向熙主动。
在方清梧的唇碰上来时, 容向熙轻轻偏开头,准确避开他的吻。
他的吻,便落在她馥郁而清幽的鬓发上。
方清梧并不因容向熙的躲避而愠怒, 他轻笑,一手扣住她要挣脱的腰, 鼻尖挨着她的发丝, 深深得嗅。
“我好喜欢你。”他的声音弥漫浅淡的醉意, 眼神却沉静而锐利,“你给我的感觉像一束清冷的月光。”
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女人拥在怀里, 深深占有。
他问:“我有机会,得到我的月光吗?”
如果是其他人, 这样被他拥在怀里,会脸红心跳,羞答答的点头。
容向熙却截然相反。
她厌恶他灼热的气息, 厌恶他过烫的体温,厌恶他克制不住的生理性本能。
这让她觉得,眼圈这位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精英,不过是一个没有进化完全的野蛮人。
容向熙轻轻说:“你就这样亵渎你的月光吗?”
方清梧不以为意,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生理反应不是可耻的事。
“昭昭,你对这种事似乎并不热切,是商先生没有给你好的感受么?”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格外昏沉的夜,又或者因为眼前的女人太过诱人,他忍不住说了深埋于心底的话。
“你生涩得,似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微笑说。
容向熙此时正确的做法该是祸水东引,反问他有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对这种事有没有好的感受。
容向熙清清冷冷看着他。
她目光中的冷意使他的情潮渐渐退却,眼神中的懊恼一闪而过。
“不是生涩,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她直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