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是小孩儿,思想简单,经历几次他就懂了。”
唐苒默默地码着麻将,没说话。
这个社会似乎总对男人很包容,可以三十岁依然幼稚,可以至死是少年,可到底谁在为他们的不成熟买单?
女孩却从小被教育乖巧懂事。
芳芳不想谈,这话题被悄然揭过去,大家又聊起春晚节目。
十一点多,唐苒瞄了几眼手机,一直没收到宋泊峤消息。
李清芬看出她急切的眼神,笑了笑:“得半夜才能回来,你就在我家玩儿,我等老庄,一时半会儿不会睡。”
芳芳推了个二筒出去:“庄大哥都要转业了,还这么尽忠职守。”
李清芬叹一声:“总觉得大队离了他不能转呗,他可是顶顶重要的人。”
“那叫站好最后一班岗。”唐苒有点困,单手托腮懒懒地笑着,“就庄大哥这工作态度,以后做什么不能成功?” “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瞅人家这看问题的角度。”李清芬和芳芳对视一眼,给她送个字过来,“借你吉言了。”
苒瞬间清醒,“胡啦胡啦,给钱。”
原本对打麻将兴趣缺缺,走运赢了十多块后,唐苒越来越带劲。
春晚零点数秒时,她又在收钱。
芳芳输多了不想再打:“好累,我回去睡觉了啊。”
唐苒见时间太晚,也站起身:“清芬姐,那我也走了。”
都知道留着过夜是客套话,这会儿谁都要休息了,李清芬没说太多,送她们到门口,嘱咐两声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