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在阳台上打个玻璃猫房。
“老婆。”宋泊峤一只手拿着药膏,另只手举着干净的棉签,低头示意。
唐苒脸一热,扭开身子:“不用,我不疼。”
“都肿了。”
“……” 一脸认真地哄她,“抹完药就舒服了。”
唐苒咬了咬唇:“……等一会我自己来。”
“你能看得见?”
“……”
“快点儿。”他拍拍自己的腿,耐心催促,“过来。”
唐苒挣扎过后,还是干脆把心一横,坐到他那里。
她喝着芋泥牛乳,手臂抱膝压住睡裙裙摆。
药膏的凉意丝缕般沁开,逐渐缓解摩擦过度的酸痛。男人很耐心,里外都给她涂了一遍,然后戴上卫生手套,用指腹的温度化开,让药膏充分吸收。
她这会儿也麻木了,不知道害羞了,甚至笑出来:“宋泊峤,你好像个爸爸。”
男人稍稍用力一按,被她吸着气抬手一巴掌,笑得肆意痞坏:“那下次叫爸爸给我听?”
唐苒脊背一凉:“不要,感觉像变态。”
“也许会更爽。”
“去你的!”唐苒又气又笑,踹了一脚他大腿。
男人也不再闹,用胳膊把她的脚抬起来:“别动,没好呢。”
唐苒:“……差不多行了。”
在他那儿却明显不行,又给仔仔细细涂了第二遍。
弄完这些他才去洗手,过来吃东西。
唐苒把保温袋里的卷饼递给他:“老公,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宋泊峤撕开袋子咬了口:“嗯?”
唐苒吃饱喝足,精神百倍地望着他:“我们晚一点生孩子好不好?”
手稍顿了顿,看过来:“多晚?”
唐苒被他过于明亮的目光惹得心口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