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偎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
当初带小椰子回家,那人说如果他不在,能有个小伙伴陪她。可真当他缺席的时候,唐苒看着身边的小椰子,毛茸茸软绵绵地靠着她打呼噜,总会不自觉更想起一家三口齐齐整整的画面。
想起宋泊峤总爱提溜它脖子,小椰子对他又爱又怕,躲到自己身边求保护。但猫其实也知道,宋泊峤虽然对它不温柔,但也是家人,是它的衣食父母。
偶尔蹭蹭他,撒撒娇,把他哄心软了,就能有罐头和猫条吃。
晚会正演到一轮唱跳节目,灯光炫得她两眼发晕,鼓点
也震得耳膜痛。唐苒平时不喜欢这种音乐,但在今天这种时候,反而让她觉得热闹。
中间那张脸一晃而过,她叫不出名字,但眼熟,上周去涉案人员家提审的时候,在他女儿房间见过这人海报。
现在的年轻小明星都像一茬茬春笋,脸长得越来越像了。
也或许是她太久不关注。 嘈杂中听见手机铃响,唐苒心口一跳,伸手去茶几上拿。
睡梦中的小椰子被她惊醒,埋怨般“喵”一声,眯着眼睛开始舔毛。
看到来电显示,唐苒心脏略沉下,失望席卷而来的那刻,暗暗向岑念道了句歉。
不是男人比闺蜜重要,只不过她好像真的,太久太久没听到他声音了。
甚至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是生是死。
一点风吹草动足以击溃她心理防线。
鼻端有酸意,唐苒稳了稳心神,接电话:“喂?念念。”
“给我开个门禁呀宝贝。”岑念呼哧呼哧喘着气,“在你家楼下。”
唐苒跑到玄关,打开对讲屏幕,果然看见岑念把自己包得只剩双眼睛,站在地下车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