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过马路。
唐苒偎在他怀里,仰着头:“我怎么听说你们部队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抽烟?”
“我就是那十里挑一的好男人。”
唐苒不禁笑出声:“脸皮真厚。”
过完马路,他站在树下帮她捋围巾,低下头,沾了雪籽的睫毛靠近:“脸皮不厚,能骗到唐检芳心?”
风吹得面颊冰冷,唐苒不自觉整个人贴到他身上,主动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宋泊峤顺着她额发往下,侵占她唇瓣,绵密火热地纠缠了片刻,鼻息紧贴着,低声问:“刚才那个人追过你?”
“啊?”唐苒被亲得缺氧,脑门发晕。
“法|院的朱科长,约你出去过两次。”
“……”唐苒眼皮一颤,“你这都知道?”
“当然,我得充分掌握情敌的信息。”虽然人已经在怀里,他依旧对过去的威胁耿耿于怀,自己也觉得太小气,但没办法,一旦感情深陷,有些东西他没办法控制。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唐苒戳戳他胸口,“他就口头表示过一次,我拒绝了,人家也没坚持。吃饭那是我请人家帮忙,咨询点事情,总不好白白承人家情吧?”
泊峤恍然大悟,“这样么。”
记忆中她确实解释过,可突然又遇着这人,还是醋坛子干翻理智,哪想得到那么多。
单纯见对方看自己老婆一眼,就恨不能把他眼珠子抠掉。
唐苒同样回想起那天,从陈检家聚会回去的路上,他醉醺醺地抱着她,问完何卓问朱科长,那会儿她还没意识到他在吃醋。
想起他傻乎乎地把钱包拿出来,连钱带卡全部塞给她的模样,眼眶又热,又好笑。
雪花穿过枯枝,渐渐落满头。
唐苒看着他发梢眉睫挂着的晶莹,心动如潮难自抑。
她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