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是在一瞬间疯狂被抽离着往回拉,拉到十五年前的暴雨天。
墨时衍第一次站在这个窗台前,透过窗户看到在树下的身影,很小很小的一个,穿了件黄色小雨衣,背后托着条长长的尾巴,一个人在雨地里忙忙碌碌。
“哥哥。”
耳边传来轻柔的喊声,他朝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树下的身影已经站到了他旁边。
好像只是一转眼,居然就已经长这么大了。
暮安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下:“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
两只手十指紧扣,从办公室内出来。
上课铃已经打响,走廊上喧嚷的孩子们也都乖乖回到了教室。
暮安边走边给墨时衍介绍,他以前在哪上课,在哪睡觉,在哪吃饭,又偷偷躲在哪一声不吭地画画。
虽然在这呆的时间并不长,但暮安对那段记忆印象很深刻。
从楼内出来,外面风吹得有点冷。
墨时衍敞开外衣将身侧的暮安拥进怀里,暮安便也顺从的搂住他的腰,将他的怀抱当成个温暖的避风港。
“之前每次下雨我就喜欢坐在这里看,”暮安指了指一栋有些年头的宿舍楼,“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你把我从雨里一把捞回来,还跟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
墨时衍夸他:“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暮安得意的挑眉,“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墨时衍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来什么,牵着他的手指套了上去:“那还记不记得这个。”
暮安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面原本戴的素色戒指竟然刚刚被替换成了个更加奢华漂亮的婚戒,周边镶嵌着一整圈闪闪发亮的钻石,闪得他眼前发晕。
两人约好了要等暮安毕业之后就结婚,可是这段时间暮安一直在忙活个人画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