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暮安身上会永远带着他的印记,他们紧密相连,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将他们分开。
墨时衍还是小心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将整个趴伏在身上的人抱了下来,omega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吟,很快便又昏睡过去。
床单和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墨时衍简单处理了下两人,随后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毯子,将不找寸缕的omega紧紧包裹起来,让他趴伏在肩头,单手抱着他从房内出来。
找到个干净的房间,这才让omega躺上去继续睡。
暮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窗外天色漆黑。
他反应比先前的每一次都更加剧烈,躺着根本不想动,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酸软的,尤其因为刚被标记过,他现在体温还很高。
恍惚着往大床旁边摸了下,却只摸到一手冰凉。
暮安几乎瞬间清醒过来,打开床头灯看了眼,居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脑海中一下子涌上来各种各样的猜想,难道他作为“解药”还是失败了?难道墨时衍还是出事了?难道那群人趁着他还没醒过来,就已经偷偷把墨时衍转移走了?
越想越害怕,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暮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尖才刚点到地上,却突然听见面前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他红着眼睛,茫然无措的望过去。
墨时衍衣着干净,额角和手臂上的纱布也已经重新换过,手中拿了杯水,看见他坐在床边后,便快步朝他走过来。
暮安眨了眨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时间没敢动,也没说话。
墨时衍把水杯放在床头,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一手将他垂在地板上的脚握着放在掌心。
雪白细腻的脚趾上也带着几个明晃晃的牙印,看起来暧昧又涩情。
墨时衍捏着帮他揉搓了两下,重新放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