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信息素提取出来,再利用药物进行化解,本质上就是对本能和力量的一种强行压制,需要可怖的意志力才能忍受,墨先生如果能做到这么久以来不露痕迹,想必在您面前是极其冷静克制的。”
说到这,医生视线转移到的大床上:“但现在墨先生受了伤,再进行治疗本就危险性极大,体内维持多年的平衡忽然被彻底打破,就像是阻拦海水的堤坝出现了裂痕,那么汹涌的浪潮迟早会将他吞噬。”
暮安越听心口揪的越紧,墨时衍一直背负着这样的重担,却从来没跟他讲过,是不是怕他知道了又会跟着一起担心?
现在回想起来,他第一次在家里见到吴医生,原来就是来给哥哥做治疗。
那些从未被他窥见过的,墨时衍独自一人的忍耐和沉默,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多。
他靠近床边,小心翼翼碰了碰墨时衍正在注射的那只手,只敢把自己脸颊轻轻贴上去,滚烫热泪无声落在他手背上。
“哥哥……”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要怎样做才能帮到你……
他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去问赵舟要了手机,快速拨了个电话出去。
国内现在应该天还没亮,吴医生却很快接起电话。
农舍信号也不是很好,暮安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一张口就哭了,简单说了说墨时衍目前的状况,问吴医生应该怎么办。
吴医生听起来倒是冷静理智,安慰他:“你先别害怕,其实赵总刚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也跟他说过唯一的解决方案,可是……”
暮安急忙问:“什么方案?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快点告诉我。”
吴医生严肃道:“方案就是你,你们不必进行信息素匹配度检测,现在一定是对于双方最契合的人选,你的信息素对他肯定是最好的解药,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了,他是enigma,和你本身并不适配,如果让他对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