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榨成了一汪甜美的蜜水。
他意识慢慢变得清醒,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时间闻到房内强烈浓郁的信息素。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捂着脑袋刚想起身,无奈浑身酸软的厉害,一歪头又栽倒回去。
身上和床单都很干爽,腺体也被贴上了舒缓药贴,他动了动月退,眼泪差点没涌出来。
又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比较起来之前都跟小打小闹似的,这回他是真的差点被拆了。
房门很快被人推开,墨时衍端了杯水从外面进来。
暮安眼疾手快,飞速把被子拉过头顶装睡,可惜一秒被拆穿。
“嗓子痛不痛?”墨时衍一只手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水杯抵到他唇边,“喝点水。”
暮安只能配合着张嘴喝了几口,目光瞥到墨时衍拿着杯子的那只手上居然有着两个小小的牙印,并不是很深,但痕迹肯定好几天都消不了。
不用看都知道谁咬的,可他根本不记得,红着脸把眼神移开了。
喝完水墨时衍给他擦了下唇瓣,问他:“要不要起床?”
暮安摇头,嗓子还是觉得干得难受,都不知道他到底喊了多久哭了多久,压着声音问:“你怎么会刚好过来?”
墨时衍手探进被窝中:“我判断你是发情期提前了。”
暮安攥住他腕骨,声音绵软了几分:“干嘛啊……”
墨时衍把他揽进怀里:“再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暮安拧不过他,无奈蹬了蹬腿:“没有吧,我只是觉得有点酸,涨涨的。”
墨时衍亲了亲他发顶:“等会给你上点药。”
提到这个暮安就忍不住怕:“怎么还要上药,不用了吧,我觉得还好呢。”
墨时衍故意碰了他一下,他立马眼泪汪汪抽气。
墨时衍语气不容抗拒:“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