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根本没时间叫代驾,沈铭玉喊来一个服务生,给了对方小费和车钥匙,托他载她们去医院。
后半夜赶到, 叶禧早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关旸和父母守在走廊里, 时不时看向病房,坐立不安。
简单询问完情况,付迦宜拉着沈铭玉坐到长椅上, 等时间缓慢流逝。
几小时后, 叶禧从手术室转到病房, 关旸寸步不离地守着。
沈铭玉晚点要见客户,确定叶禧和孩子平安无事,先走了,打算晚点再过来;付迦宜抽空去监护室看了眼孩子,是个男孩,皱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
重新回到病房,见叶禧已经醒了,付迦宜忙走过去,问她感觉怎么样。
叶禧虚弱地笑了笑,说还好,不由感慨道:“好神奇……我居然生了一个孩子。”
对叶禧来说,这个孩子来得太意外,是一段不在计划范围内的缘分。
既然有了,她没想过不要,起初几个月还不太适应,等切实感受到胎动那一刻,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越来越期待新生命的降临。
这些年,关旸和他爸妈一直待她很好,这段婚姻带来的幸福指数完全超出了预估值。
叶禧曾以为,自己面临的会是婚后的满地鸡毛,事实上,关旸比想象中还要爱她护她。
有朋友和爱人心无旁骛地陪伴在侧,被没有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的公婆视如己出,一个人一生所求也不过如此。 叶禧承认,拖了这么久,她终于释怀了。
从医院离开后,一晚上的殚精竭虑,外加吹了冷风,付迦宜突然患上了重感冒。
也是凑巧,偏偏程知阙这几天不在北京。
出差回来,见她在泡冷水澡,他一时惊慌,忙将人从水里捞出来。
以往她生病总会黏着他,这次摆明了想趁他不在家,打算不声不响扛过去。
程知阙扯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