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儿呢?”
“女儿正相反。”
付迦宜笑出声,打趣地说:“怎么还区别对待?”
程知阙搂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脖颈,闷笑道:“女儿像你,我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疾言厉色?”
付迦宜嗔道:“儿子也得宠着。”
“好好好,那就都宠着。”
“这还差不多。”
过一会,程知阙收敛了玩味语气,认真地说:“迦迦。”
“嗯?”
“我今年36了。”
付迦宜抬手,轻轻勾勒他的眉眼,“你的样子和前几年相比,其实没什么变化。”
程知阙亲了亲她的手心,自顾自说:“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
印象里的程知阙讲情话的技能一直是满分,却鲜少亲口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付迦宜懂他虔诚直白的表达,粲然一笑,坦然接受他的感谢,“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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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回来后,趁着周末,两人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于是把备孕一事正式提上日程。
备孕要做的第一项任务是,勒令程知阙戒烟。
其实谈不上勒令,程知阙这人一旦自律起来,意志力可比她坚定多了,等付迦宜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抽过烟,甚至连揣在外套口袋里的打火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几颗水果糖。
付迦宜一直以为戒烟是件多么轻松的事,直到后来才发现,这阵子程知阙吃糖的频率越来越高,向来喜怒从不形于色的一个人,情绪突然有所起伏,但这种起伏不是对她,而是对外。
最近一段时间,过得最辛苦的莫过于程知阙手底下的一群主管们,各种预案修修改改无数次,没一版是合格的,基本都被原封不动打了回来。
程知阙在公司向来温和,很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