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事祝福之余,都觉得无比震惊。
她和程知阙恋爱期间没对外公开过,导致大家出现了滞后的信息差,这则消息像一枚深水炸弹,一经引爆,不出几天时间,私下里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除了旁静,其余人都不知道她的结婚对象是谁,但不是没人见过程知阙。
前阵子旁静特意跑过来八卦,跟她说起目前传得最离谱的一个版本——都以为她包了个长得帅但见不得人的小白脸,耐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决定给他一个家。
付迦宜虽然无语得很,知道大家的揣测并无恶意,也就没深究,打算等婚礼那天再澄清。
程知阙听她大致说完,“这还不容易,改天你带着我在公司随便逛一圈,一切传言自然不攻自破。”
付迦宜哭笑不得,“你确定不是越描越黑吗?”
“这倒要问问你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付迦宜轻“唔”了声,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觉得你太大牌了,不能轻易亮出来,得重磅出场才行。”
这话半真半假,哄人的嫌疑最盛。
程知阙受用得很,倚着桌沿瞧她,打趣道:“偶尔当一当小白脸也没什么不好,毕竟靠人养饿不死。”
付迦宜抬起他的左手,摸了摸腕表的表盘,摇头说养不起,“光是这只表,就足够抵我现在开的那辆车了。”顿了下,话锋一转,她补充道,“不过,鉴于程先生长得这么好看,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愿意养你,真的。”
说这话时,她一双眼睛在灯光映衬下显得亮极了。
程知阙喉结上下滚动,嘴唇贴在她薄薄的眼皮上,感受最直接的柔软。
付迦宜睫毛颤了颤,玩笑过后,指腹在他掌心轻挠两下,轻声说:“其实最开始,我不是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只是觉得没必要向全天下昭告自己的私事……可结婚和恋爱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