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阙笑着瞥她一眼,没太多计较,说喜欢。
付迦宜支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腰身往前倾,“其实我这个月姨妈推迟了。”
“推迟多久?”
“……一周左右?”
最近几年经常熬夜,身体素质大不如前,生理期忽前忽后是常态,付迦宜原本没太在意,主要是忽然想起上个月的一次意外。
他们每次都会做措施,唯独那次在泳池旁边,套子不小心破了,他全都弄在了里面。想着是安全期,两人抱着顺其自然的佛系心态,没做补救。
眼下付迦宜反倒不确定了,不知道会不会是她以为的那样。
程知阙盯着她看了会,搂她进怀里,低哄:“测一下试试?”
付迦宜点了点头,“如果真中奖了,你开心吗?”
“你都说了是中奖,我怎么会不开心。”
付迦宜拎着外送过来的纸袋进了洗手间。 在里面待了片刻,给到程知阙的答案是——虚惊喜一场。
明知现阶段不是最佳生育时期,付迦宜还是莫名有那么一点失落。
可能是陶陶的出现让她觉得,有个孩子环绕在他们膝下也没什么不好。
女人毕竟是既容易冲动,又容易感性的生物。
熄了灯,面对面躺着,付迦宜忍不住跟他说起自己奇妙的心情。
程知阙说:“现在这样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你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生孩子会徒增负担。”
道理她都懂,只是,“我还以为你会比我着急。”
借窗帘映进的月光,程知阙吻了吻她眼角,“我的想法不重要。以后生或者不生由你来决定,我都尊重。迦迦,你永远是你自己,也可以只做你自己。”
这段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
留下的唯一后遗症是,见家长的日程提前了。
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