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一共買了三筒饮子,一人一筒,饮子用乌梅做的,里头加了陈皮和山楂,味道酸酸甜甜。
陆芦捧着竹筒喝了一口,顿时舒坦了不少,小果儿在他旁边双手抱着竹筒,也跟着喝了小口。
怕小果儿一下子喝多了呛着,沈应用手给他托着筒底:“好喝吗?”
小果儿点头:“好喝,谢谢爹親。”
沈应轻轻捏了下他的小脸:“小果儿真乖。”
这一路坐船本就有些口干,陆芦一口气喝了大半,还剩下小筒。
沈应拿帕子给他擦了下嘴角,问道:“好些了没?”
之前他看见别人坐了船发晕,都会去買一筒酸梅饮子,喝了便会舒坦许多。
还在外头,陆芦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帕子,自己擦了一下道:“好多了,我们走吧。”
这次来府城的只有他们三人,陆芦本想叫上江槐一起,但年初时江槐怀了身子,再过两个月就要临盆,怕路上颠着,因此没有和他们一起来。
沈应不是头一次来府城,前年和去年也来过两次,卖了几张皮子几头鹿,因此对府城早已十分熟悉。
府城的街道比县城更加宽阔,光是主街便有十丈来宽,一条河流纵橫南北,大街小巷东西交错,街头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热鬧不凡。
沈应先去卖了山里猎来的皮子,又去药铺卖了几株挖来的草药,才带着陆芦和小果儿在街上逛了逛。
来之前陆芦便想好了,到府城后,先到布庄买几匹布,给江槐未出世的娃娃做几件小衣裳,再给沈穗和赵屠户的娃娃买份周歲礼。
去年年底,沈穗生了一对龙凤胎,今年刚好满一岁。
早晨起得早,出门之前,一家三人只分着吃了几张餅子,趕了这么久路,这会儿肚里已经有了些许饿意。
沈应拿着卖完皮子和草药的錢袋子,打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