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闭上了嘴。
穿皂色衣裳的媒人见沈穗跌在了地上,又伸出手去拉她,并劝道:“姑娘,走吧。”
沈穗从地上爬起来,躲开媒人拉她的手,转而看向站在另一边揣着手的沈文祿。
穗喊了他一声,抓着他的衣角:“爹,你跟阿娘说,别把我嫁出去,爹你救救我。”
沈文祿微微皱了下眉,他不是没说过,只提了一嘴那老爷年纪竟比他还大,便被冯香莲瞪了眼,叫他有本事去找沈应借钱。
沈文禄扭过脸去,没看沈穗,只輕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还是听你阿娘的吧。”
知道那聘钱在冯香莲手里,沈文禄压根做不了主,沈穗于是又过去拽着冯香莲,跪在她面前继续哭求:“阿娘,你就看在我平日干活的份上,把我留下来吧,阿娘。”
眼看圍观的人越来越多,沈穗又不愿意嫁,那叫王婶子的媒人有些为难道:“沈家嫂子,你看这怎么办,这五十两聘金你可是已经收下了。”
听说冯香莲已经收下了一半聘钱,看热闹的人又一次交头接耳起来。
“哪有把自家姑娘嫁去冲喜的,这真是把自己闺女往火坑里推啊。”
“真是造孽,穗姐儿才多大,竟狠得下心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头子。”
“头一次见为了救儿子把女儿卖去换钱的。”
一时间,眾人議论纷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穗姐儿是我生的,我想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就算把她嫁给一條狗,那也是我说了算!”冯香莲冲着门口围观的人说完,一把拽起地上的沈穗,不耐道:“今儿你不嫁也得嫁,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沈家的人!”
她说着把沈穗推向那媒人,“你就当是救你三弟的命。”
沈穗这一次没有拽住她,泪水仍挂在眼角,眸子里的光芒却是缓缓淡去。
她一直以为,阿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