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芦似是有些走神,沈应嚼着梅子问他:“怎么了?”
陆芦仍在想着那个哥儿,听见询问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没事。”
沈应在他旁边坐下,用草笠给他扇着风,趁着四下无人,凑到他跟前问了句,“腿还软吗?”
听到这话,陆芦顿时红了下脸,很小声且结巴地回道:“不、不软了。”
看他双颊泛红,一脸害羞的模样,沈应忍不住提了下唇角。
沈家的水田里,沈穗正弯着腰割稻子。
晨时天色微亮,沈文禄便带着沈穗来了田里干活。
冯香莲在家里躲懒没出来,太阳刚升起没多久,沈文禄也回去了,水田里这会儿只剩下了沈穗。
眼下已是正午,沈穗割完稻子,从田里上来,一个人坐在不遠处的田埂上。
看样子沈文禄压根没叫她回去吃饭。
沈应在树荫下遠远看了一眼,起身拍了下身上的草屑道:“我去叫穗姐儿过来一块儿吃。”
陆芦点头嗯了声。
沈应走过去,和沈穗说了几句,起初沈穗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儿,才跟着沈应走了过来。
陆芦摆好菜,盛了两碗米饭,待沈穗过来后,拿了个咸鸭蛋给她。
沈穗不好意思接,摇着头摆了下手。
陆芦柔声道:“拿着吧。”
沈穗犹豫了会儿,才接到了手里,伸手时露出一截手腕,上面交错着几道红痕,她怕被看见,又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陆芦却还是一眼便看见了,旁边的沈应也看到了,没等陆芦开口,看着她先问了句:“你阿娘又打你了?”
沈穗抿了抿唇,低着眸子点了点头。
前几日冯香莲想花錢请人收稻子,打开木匣子拿錢,才发现里头的银票少了两张,想起沈穗上回买肉多拿了一块回去,冯香莲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