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日要去府城,嫂夫郎知不知道府城什么样?”
陆芦搖摇头:“不知道,我没去过。”
“我也没去过。”江槐道:“但我爹从前去过,他说府城的城墙比县城还要高,街上也更热闹,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瞧瞧。”
陆芦笑着嗯了声,说到进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梁安今日也进城了?”
前些日子梁安说过要去江家提亲,乡下人家上门提亲,便是寻常的也要去城里买一包糖或买一坛酒,有的不仅买糖买酒,还会买块布匹,给哥儿做一身新衣裳。
他今早送沈应出门时,好像看见梁家的人也出了门。
江槐道:“好像是吧。”
陆芦道:“那你这几日可要在家里等着,我过几日再来找你绣荷包。”
说到这事,江槐又脸红起来,忸怩道:“谁、谁要在家里等他。”
陆芦道:“那若是他上你家提亲,你不在怎么办?”
江槐听了这话,却不言语了,低下头去,整张脸涨得通红。
看他一脸害羞的样子,陆芦抿着唇浅浅一笑。
下过雨后,鸡枞菌全都从湿润的泥土里冒了出来,不到一会儿,两人便摘了滿滿两篮。
山里的菌子刚破土不久最好吃,吃起来也最鲜嫩,过了几日,菌子在淋过雨后,菌盖便会變软腐烂,口感也会变差。
于是,他们回去放好摘满的篮子,又背上背篓上山接着摘菌子。
将近午时,两人才摘完菌子下了山。
路过竹篱笆围起来的菜地,陆芦顺道摘了几片南瓜的叶子,用来洗掉菌子上的泥土。
除了鸡枞菌,他和江槐还摘了一些牛肝菌、青头菌和鸡油菌。
当然,鸡枞菌摘得最多,这种菌子往往成片生长,只要找到了一丛,便能很快在附近发现一大片。
回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