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屋檐下时不时传来滴答的水声。
许是被方才的雷声吓住,黑崽待在屋里不愿出去,陆芦于是把它留在了屋内。
进里屋时,眼看黑崽跟了过来,沈应又一次把它关在了门外。
自从沈应上山后,两人许久没有親近,刚躺上床,便搂在了一起。
温热急促的气息互相交`缠着,沈应在陆芦的唇瓣辗转了片刻,又缓缓往下移去,头埋在他的颈间。
他一边親着,一边伸手去拿放在床边的小瓷罐,打开盖子才发现,里头的香膏早在他上山之前便已经用完了。
沈应不得不把小瓷罐放回去,从陆芦水润的唇瓣离开,匀了口气看着他道:“等明日我再去买几罐,听说府城里的香膏味道更好闻。”
听说又要买香膏,陆芦不禁红了下脸。
沈应在他唇边輕啄了一下,将他搂紧了些,刚想说睡吧,话还没出口,怀里的夫郎却在这时主动拽了下他。
陆芦微仰着脸,双颊酡红,张了下嘴,小声说道:“不用也行。”
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眸子,沈应忍不住微滚了下喉结,片刻后,解开衣帶直接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