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雞野兔,还猎到了几头野鹿野狍和一头山驴子,这回猎的是母鹿,比公鹿更值钱。
因着打雷下雨,他急着赶回来,便叫江松先将野鹿野狍和山驴子牵去江家,只拎回几只野雞放在草棚里。
除此外,沈应这次还在山里挖了些草药。
这些草药都是老郎中教他认的,沈应打算直接拿到城里的药铺去卖,炮製过的药材卖得更贵,但他不懂炮製,而且炮制的方法也较为麻烦。
陆芦烧好熱水,让沈应先去洗洗,挽起袖子着手做着晚食。
正好今日从菜地摘了些豆角,想来沈应这一路回来应是饿了,陆芦准备煮一鍋简单的豆角糊汤面。
豆角去掉头尾先切成段,放入锅中焯一遍热水,焯过后磕进一个雞蛋,和面粉一起搅拌。
搅拌好面糊,陆芦接着烧热油锅,把拌好面糊的豆角煎成两面金黄,放入葱姜和其他食材一块儿翻炒。
最后在煎好豆角的锅里加入清水,等到水开过后再下入擀好的面条。
糊汤面刚出锅,沈应便洗好了,洗完后他没穿上衣,只光着膀子走进灶屋,去看陆芦在做什么。
见黑崽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陆芦,沈应把它举起来,看了下道:“这么快,才不到两个月,黑崽都长这么大了。”
陆芦盛着糊汤面,回头看了眼,看到沈应光着膀子,不由地耳廓微紅。
他不是头一次见到沈应这样,却仍是有些不好意思,只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沈应没注意到他泛紅的耳廓,放下黑崽,探过身问道:“做的什么?”
在沈应靠近后,陆芦的耳朵更红了,輕声说道:“豆角糊汤面。”
他说完,给黑崽也盛了些面条在碗里,回过身将盛好的面碗端给沈应。
屋外,雨势渐小了些,雨水沿着屋檐滴落下来,远处的天际依然雷声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