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是未婚的哥儿汉子,路上同行难免招人閑话,但今日陆芦也在,因此不用担心。
陆芦说完,又去问仍红着耳朵的江槐:“槐哥儿,可以吗?”
江槐扭过脸,没有去看梁安,只声音很轻地说了句:“隨他,他愿意来就来。”
梁安看着别过脸的江槐顿了下,知道他这是同意了,随即跟上前道:“那就打扰你们了。”
三人由此一同坐上了骡车,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江槐拉着辔绳赶着车,梁安坐在另一侧,而陆芦则在他们二人中间。
到了水塘村,陆芦和梁安分别下了骡车,不一会儿,梁平也推着板车从后头赶上了他们。
“芦哥儿。”陆芦刚迈开脚,榆哥儿在后面出声喊住他,温声说道:“今日也多亏了你和槐哥儿,我的豆腐才卖得这么快,你到我那儿拿块豆腐再回去吧。”
陆芦扫了眼江槐和梁安,会意地点了下头,应道:“好,那就多谢榆哥儿了,正好我拿回去做菜豆腐。”
说着,陆芦又回过头,对江槐道:“我跟榆哥儿去拿豆腐,你先赶车回去,我一会儿拿了豆腐给你送来。”
江槐点头嗯了声。
陆芦跟着榆哥儿去了梁家拿豆腐,梁平推着板车跟在后头,而梁安看着骡子车的江槐,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江槐正要回去,刚拉了下辔绳,这一次,梁安主动叫住了他。
“槐哥儿,等、等一下。”
听见梁安叫住自己,江槐拉住辔绳停下来,扭头看向他道:“干什么?有事?”
只有他一个人面对江槐,梁安却又紧张起来,手指摩挲了下衣角,结结巴巴道:“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槐看了眼他,松开辔绳,下了骡车问道:“什么话?说吧。”
看他走到面前,梁安却是更加局促起来,顿了下,才缓缓开口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