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陆芦道:“嫂夫郎我去,你先留在这儿,我很快就回来。”
陆芦刚点了下头,那汉子又攔着江槐道:“一个都不许走,谁又知道你们是不是去叫什么帮手。”
江槐不禁眉头微皱,反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汉子摊开手,还是那两个字:“赔钱!”
陆芦想了下道:“那就我们一块儿去找郎中,叫郎中给你看,你觉得怎么样?”
“我帮你们看着摊子。”榆哥儿在一旁轻声道:“你们尽管去,路上小心些。”
汉子仍是说道:“那也不行,你们说去找郎中就真去找郎中?谁知道你们会把我带到哪儿去。”
“我们两个哥儿还能对你一个汉子做什么。”江槐眉头紧皱,面色不耐地打量他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你莫不是故意来讹钱的?”
听到讹钱两个字,汉子神色一紧,顿时梗着脖子,满是恼怒道:“什么意思?说谁讹钱呢?你们自个儿做的槐花粉不干净,还想耍赖?”
江槐轻呵了声道:“我们可没想耍赖,我看啊,是某些人自己心里有鬼。”
“谁、谁心里有鬼?”汉子结巴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一脸凶相:“我看你们就是不想赔钱,今日你们必须拿出一百文,否则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落下,汉子目光扫向放在摊子上的钱罐子,伸手便要去抢。
江槐和陆芦见状,急忙上前阻拦,汉子用力推了把陆芦,陆芦绊着木桶险些摔倒,被旁边的榆哥儿连忙伸手扶住。
眼看动起手来,四周的人赶忙退后一步,谁也不敢上前,只肉摊前的赵屠户听见动静,隔着人群看了过来。
江槐到底是个哥儿,力气比不过那汉子,抱在怀里的罐子很快便被抢了过去,见被抢去,他立马抓住汉子的手臂不让他走。
汉子用肩膀撞了一下江槐,试图将他甩开,看